五年前,她重仓长鑫
BiRun 消息,作者:刘博里程碑一幕。 7 月 23 日晚,长鑫科技(688825.SH)公告称,公司将于 7月 27 日登陆科创板。此次 IPO 发行价为 8.66 元/股,拟募资额约 580 亿元——这意味着,科创板史上最大 IPO 即将敲钟。 外界可能不知道,在这场中国存储崛起叙事中,出现一位女性投资人的身影——华登高科管理合伙人彭桂娥(Polly)博士。五年前,正是她顶着压力投出近 9 亿规模最大一笔,逆势重仓长鑫科技。 不久前,投资界在北京见到了前来出差的彭博士。鲜少出现在公众视野中的她,首次将那些关于长鑫的往事,娓娓道来。 五年前,一天四城聊起长鑫,彭博士首先想起的是五年前的一天四城。 那是 2021年 8 月底,彼时华登正在杭州西湖边召开内部月会,其中关于长鑫的投资议题,团队在会上迟迟未能达成共识。当天会议开到很晚,长鑫项目团队已经讨论了很久——DRAM(动态随机存取存储器)赛道太难,风险太大,周期太长。大多数机构都绕开了,华登内部也有分歧。 团队内部的担忧很具体:当时正值产业和资本周期下行、疫情期间投资市场信心低迷,科创板热潮回落。 会议室里沉默了很久。直至当中一位合伙人开口说了一句话,语气平静,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论证的事实:“这个项目一定要投。虽然困难重重,我个人也要投 1500 万元,这个团队太优秀。” 没有掌声,只有沉默。彭博士后来解释——当行业难到财务模型无法量化时,对创始人的判断就是最大的模型。“正因为我们看过太多存储项目的失败, 所以知道这个赛道里,人比数重要。” 散会已是深夜。第二天凌晨,天光熹微,她赶最早一班航班就出发了。 那天彭博士跑了四座城市。先是凌晨飞北京,陪同长鑫团队向机构路演。 飞机上,她面前还摆着厚厚的数据表。 路演结束,她又马不停蹄地来到大兴机场,乘坐一小时后去往合肥的航班。下午抵达合肥后,她直接去到长鑫工厂的一线车间。车间里灯很亮,恒温的空气带着一丝凉。长鑫创始人朱一明穿着无尘服,隔着玻璃指向洁净室里的设备,边走边讲技术进展。她跟在后面,边听边想着一个现实问题:这条生产线,究竟需要多少钱才能撑起来? 晚上在工厂会议室吃盒饭,红烧肉,几样小菜。大家边吃边聊——产能怎么锁、融资怎么走、这条路怎么一步一步走通。 深夜,彭博士赶最后一班高铁回上海,凌晨到家。手机备忘录里记了一行字:“杭州→北京→合肥→上海。值了。” 在后续的投决会上,华登团队又对长鑫进行了反复讨论。外界鲜少知道的是,彼时他们所面临的压力比想象中大得多。作为一家 VC 机构,华登更侧重于早期投资,单笔投资规模通常是几千万元,而长鑫需要的是接近一只基金的体量。 对此,彭博士没有过多去讲财务模型,而是一再强调:“这件事总要有一个人去做,大家都在等,那等谁去做呢?”最后她力排众议,决定投资长鑫近 9 亿元。 由此,促成华登中国史上最大一笔投资。 如此体量也意味着募资难度不容小觑。为此,彭博士带着团队苦口婆心地与 LP 们挨个长谈,只为传递一个共识——投资长鑫就是支持国家,支持国内半导体产业的发展。正是身后 LP 们的长期陪伴和坚定信任,给了华登重仓的底气。 十年前,从兆易创新到长鑫科技 2016 年长鑫在合肥成立。这个项目的立项会、尽调会,华登一场没落下——主导项目的合肥产投,正是华登多年的战略合作伙伴。 但这份渊源可以追溯更久远。 2005 年,朱一明回国创办了兆易创新,华登就站在了他身后。2016 年公司上市后,他没有停下来,转头去做更难的事,试图开拓 DRAM 市场,这才有了长鑫科技的故事。 作为深耕半导体产业多年的投资人,彭博士清楚当中的不易:门槛高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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